【手记】莫言在世界杯

莫言麦家见证四星德国诞生截图

莫言麦家见证四星德国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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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视频

特派记者王潇潇发自里约热内卢

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莫言在离家乡一万两千公里的地方受到了热情礼遇。虽然之前一直在作品中向拉美文学致敬,但是作家莫言第一次踏上南美大地,却是被邀请作为腾讯世界杯特约嘉宾前来巴西观看决赛。

当地时间7月10日晚上六点,他一个人从上帝之城里约热内卢迈出机场,便被接机的腾讯记者送到了前方大本营。原本的计划,是让他去跟当天上午到的麦家夫妇一起吃饭,但是从荷兰飞过来的莫言被长途航班搞得疲惫不堪,在拥堵的里约城车上昏昏欲睡。正好当时我跟腾讯一个记者正在煮粥,这位工作人员口中的“大伯”点点头,这个就很好。

到达酒店后,记者拉着“Ola,腾讯巴西世界杯前方报道团”的旗帜邀请他合影留念。我看到这位手拎电脑包,穿着乳白色朴素外套的国内文坛巨匠在旗帜前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说了第一段长句子,“别挡住字,我还是站到后面去吧。”

送他上电梯时,两个外国客人也挤了进来,站在莫言旁边。他们看我拿着捧花,很好奇地问,“是婚礼要用的吗?”我笑着摇摇头。一会儿莫言的楼层到达,电梯上包括我在内的工作人员都长舒了口气,我转身问外国友人,“知道他是谁吗?他是中国唯一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那两人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是他啊……我们知道……”

第二天下午,莫言到腾讯里约演播室和FIFA秘书长瓦尔克对话。当天50个在巴西的新华社记者来了六个,再加上其它都市报记者,乌泱泱挤满了一个房间,围着莫言一人。他开始询问身边的工作人员,“国际足联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机构?瓦尔克先生主要是做什么的?不好意思,我对他们真的不了解。”

于是两个完全不同国界领域的嘉宾对话只能在翻译的帮助下,围绕足球和世界杯展开。此前莫言离足球最近的一段轶事,是被传他曾在鲁迅文学院读书时,和余华、洪峰一起踢过球,并担任守门员。 “这基本都是一个玩笑,在上个世纪80年代,我在学校和一帮作家们一起踢球。我不会踢球,大家就让我去守门……那个门那么窄,我站在那儿就堵了大半个。”

对话结束的半个小时后,莫言还要和央视解说员刘建宏再做一档节目。趁着这个空档,记者们纷纷围上来采访,有人提到自己是高密人,有人说也是农村出身,似乎不聊这些,也没有别的可问了。不停有人争分夺秒坐到他身旁将手机拿给同伴帮拍合影,莫言一动不动,对这种被作为人肉合影版的情形早已习以为常。他说到对巴西的唯一向往就是想去看看亚马逊河的入海处,之前看过黄河之类的,他对河流涌进大海的入海处都很向往。

他坚持叫“建宏老师”,俩人的对谈更加无边无际,基本是建宏老师的解说主场。莫言把守门员的故事又讲了一遍,这次他没抖那个关于挡住大半个门的包袱。又是四十分钟过去,莫言似乎已经把所有跟足球相关的事情都聊完了,最后谈到喜欢球星时也是不负众望地符合年代大众口味,“老一代是贝利,后来是马拉多纳——有个性的小伙子、坏孩子。” 他想了想又补充说,“大概艺术界的人都喜欢‘缺陷美’,我也喜欢有‘缺陷’的球星。”

能够在现场看世界杯决赛,莫言也是第一次,“1998年的时候,我和余华、苏童还有王朔在罗马球场看了尤文图斯和亚特兰大的比赛,我们的位置在很上面,还真不如看电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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