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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记】苏童老师对街头涂鸦的爱与恨

巴西街头涂鸦

腾讯体育里约热内卢报道(特派记者任易)

以率性性格著称的巴西人在各个城市的墙壁上潇洒涂抹。他们将涂鸦作为街头暗号,也以最摄手摄脚却又最直白激烈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情感。

苏童老师对巴西街头厥草般蔓延的涂鸦又爱又恨。记得刚到里约那几天,市中心几片较为考究的涂鸦带让苏童老师想起了法国的拉丁区,眼里满是喜欢。后来,在里约艺术大学马路对面的墙上,我们更是沿途欣赏到由政府特邀学生所作的那些更有设计感,也更为积极向上涂鸦作品。

而当看到那些毫无美感可言的随性之作,苏童老师总是纳闷地抱怨着:“这里已经没有一块干净的墙壁了。一旦有空白,立马就被涂掉了!”

今天我们来到位于巴西东北部的萨尔瓦多。这座城市因为地势的参差而被分成了上下城两部分。我们乘坐直梯从上城来到了仍留有多处葡萄牙殖民巴西时的古迹的下城。广场四周用蓝瓷贴片的楼房明显是葡萄牙风格——它们曾经是繁荣的阁楼市场。可是这些楼房如今的破败景象让人实在心酸遗憾。更让老师不解,仍是他念念不忘的涂鸦问题。只见整栋楼房的一层墙壁上的涂鸦猖狂行走,密密麻麻的,更是极力向着二楼渗透。让人不禁联想,当年这些从葡萄牙进口的精致蓝色瓷砖正在一片片地被病毒剥落,最终成了今晚这般落寞景象。

“这样难得的古迹就这样被闲置,破坏?”苏童老师忍不住发问当地导游。导游只是无奈地告诉我们,这些楼房都是由政府在管控。政府不允许任何人打买卖他们的主意,也并没有对它们采取什么保护与翻修。

而不远处,是殖民时代的萨尔瓦多港口用于检验过往行人身份的“海关大厅”。导游告诉我们,这里其实是原先真楼房的复制品。后来因为真迹经历火灾,加上年久失修和各种人为破坏,已经没有办法再利用或是供游客参观。

再看一眼那残存古楼墙上张牙舞爪的涂鸦,仿佛看见的是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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