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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记】累西腓惊魂夜 感受巴西就医难

[摘要]记者在巴西意外受伤,因而得以感受巴西的“就医难”。身在异国他乡,在遭受无妄之灾的时候,每一个人的帮助,哪怕只是一句安慰的话,都令人难忘。

【手记】累西腓惊魂夜 感受巴西就医难

记者车莉与孔卡在腾讯演播室

特派记者车莉发自累西腓

“哗啦啦啦”一声脆响,浴室的整面玻璃门轰然倒下,我看着血顺流而下,滴落地上,手还维持着推门的动作,一时间愣在那里。

五秒钟后,我惊叫一声,冲到洗手台打开龙头,想冲去手上的玻璃碎削和血迹,然而血越流越多,很快染红了白色的洗手盆。情急之下,抓起旁边化妆包里的化妆棉,一股脑地按在伤口上。

披件外衣,拿上房卡、手机,不到一分钟时间我已冲出房门。酒店前台的服务生看到我血流不止的左手,惊呆了。他第一反应就是拿出酒店的医药箱,在尝试数次无法止血的情况下,我焦急地表达着我要去“hospital”的意愿。终于,他明白了我的意思,手忙脚乱地找来了一个会一点英语的同伴。

在酒店方面了解到我的受伤是因为他们的设施老旧造成,而我继续去医院的情况下,他们态度积极地找了一辆车,由这个会点英语的前台和司机一起带我去医院。此时,我还不知道司机就是酒店的老板。

漫长的寻医之旅开始了,我受伤的时间大概是晚上9点,出门去医院大概是10分钟后,这在国内并不算晚的时间,我深刻感受到了巴西的“就医难”。

出发20分钟之后,我们到了离酒店最近的一家医院,车子刚开到大门口,不用下车,我们就发现这家医院已经大门紧闭,显然这个时候,他们已经不营业了。我一边按着流血的左手,一边催促酒店的人掉转车头,寻找下一间医院。

又过了十五分钟,我们来到第二间医院,感谢上帝,他们是有夜诊的。看到我血流不止的样子,医院就医的巴西人民很善良地给我让出了一条通道。谁知到了急诊室,值班医生揭开我伤口上的化妆棉看了一眼,就表示他们这里无法治疗,因为我需要手术,而他们这里不具备急诊手术的条件。

换地方,这第三家医院还真是远,车子大概开了半个小时才到达这个“累西腓最好的医院”,酒店的小伙子在路上一再向我保证,这一次一定可以让我得到治疗。还好,这次没有让我失望,医生在检查之后,给出诊断结果:右手、左脚和左腿上的划伤忽略不计,左手大大小小伤口共计十余处,其中一处伤口因为较深较长,需要缝针处理。

于是,继续等待,又是半小时过去了,我终于被领进了手术室。首先帮我处理伤口的是一个男护士,他格外细心,值得表扬,然后有医生来缝针,原本说好,只打一针麻药就好,却始终没有起到效果,于是二针、三针、四针……一共打了五针麻药,可缝针的时候,依然像没打过麻药的钻心疼痛,如果在国内这算不算是医疗事故呢,没办法,忍吧。

此时已经过了午夜12点,本以为处理完伤口可以回去了,不知为什么,医院让我继续等候,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到最后,也没弄明白等的是什么。

因为自知理亏,酒店方面负担了我此次就医的全部费用,而我也才知道一直为我们开车寻找医院的司机就是酒店的老板。

五小时,累西腓惊魂夜。这里必须提到的是腾讯的小伙伴们,异国他乡,语言不通,他们给了我最大的支持。此时我想到第一个通知的就是前方的总指挥杨彬彬。随后,我在一个同事群里,说了这件事。在彬彬向后方通报这件事情之后,我们的后方总指挥王永治老师立刻给予了高度的重视,立即作出指示。彬彬随即联系了里约的葡语同事常宝协助沟通,她也全程关注。群里的小伙伴们一直在安慰和陪伴着我,李博同学更是立刻打电话来帮忙。最需要感谢的是,FIFA在累西腓的新闻官刘玲玲姐姐,她在得知消息后连夜赶到医院,给了我最大的帮助和安慰。

患难见真情,不再一一赘述。身在异国他乡,在遭受这无妄之灾的时候,你们每一个人的帮助,哪怕只是一句安慰的话,我都记在心里。2014年我的首届世界杯,6月16日,我到达巴西的第八天,我想我很难忘记这个日子和这次巴西急诊室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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