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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死心眼的巴西人

一位在贫民窟卖画的巴西艺术家

特派记者 王潇潇发自里约热内卢

看高晓松最新一期在巴西录制的《晓松奇谈》,说到感觉巴西人的兴趣大概都集中在“性”上,在其他方面不太灵光。比如他去餐馆点菜,点一个菜侍者就会从头重复一遍,点完五个后还是从第一个念到第五个。而他在萨尔瓦多当地的导游,今年46个,说是从13岁到现在,睡过2000多个女人。

对于第一点我也深有体会。在萨尔瓦多当地市场一个摊位买冰箱贴时,写的是5雷一个,12雷三个。于是我算了一下,超过三个应该就按照4雷算了,那买十个就是40雷。谁知付账时那位摊贩姑娘拿出来一个一个数,数到九个拿到一边,掏出计算器算出是36雷,然后剩出一个是5雷,加起来41雷……真是怎么都解释不清楚,只好作罢。

至于第二点,简直让我怀疑本地英文导游都相对是高帅富了。我们团队也雇有一个,长得还算帅,今年32岁,跟我说是除了日本中国韩国等亚洲女孩,其它国家女朋友基本都交过。边说边很遗憾地看着我,你们亚洲人总是团结在一起,不肯跟外边人打交道。

但其实这只能说明巴西人轴,认死理,做事其实还挺靠谱的。前几天跟腾讯演播室技术组的人聊天,因为上半年他一直在跟巴西本地供应商打交道,协商演播室装潢器材租赁等问题,对巴西人的做事风格有深刻了解。开始时他们认为找本地供货商会便宜,但其实算到最后也没比中国公司便宜多少,因为中国公司的心态是甲方能做的都尽量打包在一起统一报价给你,而老外则只会有一算一做事细致,多加一样东西都要单列出来报价。

“还好巴西人做事还是很靠谱的,”开始时负责人担心巴西做事方式偏欧美,八小时干完就走,“没想到他们工作效率很高,有噪音施工时每天控制八九个小时,没噪音时灯光工程师一干干一晚上。”后来他才知道,这些人是本地电视台的团队,白天都有工作,只有晚上有时间接私活。通常是半夜喝点酒然后接着干,或者晚上做完自己的活,从凌晨来了一直干到早晨。——谁说巴西人懒惰不上进?人家连轴转接私活养家呢。

看上去房间墙壁和顶棚上的消音棉贴得十分简单,但其实这是一个老装修工人贴了整整一晚上的成果。中国人思路赶紧贴上去就可以了,但这些人真的是特别热爱自己工作,都是慢工出细活。这也不像该负责人上次伦敦奥运会在演播室合作过的英国人,每天上班就是标准八小时,国内工作人员都习惯随时待命——嘉宾迟到,堵车、录制过长早就是家常便饭,英国人每天来了则会问要不要加班?一听说不能按时下班马上拿出加班条来签,几乎天天如此。

不过,巴西人利用世界杯期间哄抬报价的做法,也是一点儿都不欧美。这位负责人还记得一年半前从北京到里约做一条十兆宽带的网络专线,费用是五十万元,结果过完年后立马涨到了一百二三十万,而且这个价格每天都在出新高。“不夸张地讲,在里约很多巴西人都告诉我,说世界杯期间给电视台网站等做专业供货商的人,都想趁机把退休钱赚回来,这些报价是很恐怖的。但是没办法,全世界媒体都聚集在这,报多贵也得用。”这就造成一种怪现象,常常是租器材的价格比买器材价高,比如一台电视商城卖一千块,租的反而是一千二,看准的就是买了也没法背回去以及不好从公司走账——租电视算统一报价很好接受,但要是买台电视得怎么单独算费用跟老板解释交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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