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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儿时被称作守门员大哥 支持阿根廷夺冠

“我顶多算半个球迷。”莫言微笑着,言谈举止低调内敛,面对摄影记者们的镜头,甚至有些不知道眼睛该往哪儿看。但其实,足球和文学、莫言与足球的相遇和结合,从80年代就开始,“我最喜欢贝利,后来喜欢马拉多纳,他是很有个性的一个小伙子,坏孩子,艺术界和运动场上都喜欢有缺陷的球星。”南美球员的个性和艺术性踢法,是莫言偏爱的风格。

巴西当地时间10日,莫言抵达里约热内卢,为去马拉卡纳体育场观看阿根廷VS德国的比赛而做准备。11日,重庆晨报记者在腾讯世界杯里约前方演播室见到了这位热爱足球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对于他在读书时被称为“守门员大哥”的趣事,莫言坦诚表示:“我其实不会踢,他们就让我去看大门儿了。”

蹩脚的运动员 “被同学强拉入伙的”

莫言从荷兰阿姆斯特丹中转来到里约,抵达时已是当地时间10日晚上,因旅途疲惫,助理提出“少采访,让他多休息”的建议。不过穿着米色外套的莫言——那是他接受采访时常穿的外套,对于聊天式的采访并无意见,不仅有问必答,还主动“爆料”。

公布于报端和媒体的莫言与足球的故事并不多,流传最广的是他与余华一起踢球时被称为“守门员大哥”。对于这段往事,莫言坦言“这其实是一个玩笑。”上世纪八十年代,莫言就读于北师大和鲁迅文学院合办的研究生班,班里有五十多个学生,其中与余华一同被称作“先锋文学五虎将”之一的洪峰尤其热爱足球。“洪峰天天踢球,有次招呼几个男生在一起,就分成两拨踢球,把我也叫上了。”莫言笑言自己踢球其实有点被强拉入伙的意思,“但我其实不会踢,他们就说:‘那你去看大门儿’,所以就有了这个故事。”一群作家踢球的场地完全无法被称作足球场,因为大家其实就在一块篮球场上踢球,球门就是篮球架。“门其实很小,我站在那儿基本那球门就堵了一半。”莫言笑着比了一个一手抓一根篮架的姿势。

踢球不出色,莫言对于足球却有自己的感触,“人的天性里就有这种争强好胜的天性,我想有时人需要在运动场上去释放人性当中很本能的东西,通过这样一种竞争和竞赛,使人性得到一种彻底的释放,使人的力量得到一种彻底的释放,这是人的一种终极能力的全面展示。”

儿时没见过足球 “有没有国家队都不知道”

几乎也在那个时候,莫言开始跟着同学一起看足球,看世界杯,而在此之前,他甚至没有见过真实的足球是什么样。“像我们这种年纪的50后的人,小时候就只是听说过足球这个东西。”莫言回忆,自己儿时在家乡,从未见过足球场,更不用说足球了。直到70年代看新闻简报时,才第一次通过屏幕看到足球的样子,“那会放电影之前要先播放新闻简报,当时放了一个足球运动的科教片,介绍铲球和射门动作等等。”那时在莫言的家乡,普及程度最高的是乒乓球,“我们在农村上学,无论条件多么落后,总会有两个乒乓球台,买不起球拍就回家做个木头的”,足球反而无从看到,“就只是听说过有足球,根本没见过,那时我们整个县里都没有足球场。”

第一次看到足球,儿时的莫言并未觉得自己会从此与这项运动结缘,也并没想到足球会发展成如今的样子,“当时大家觉得这是一项离中国人很遥远的运动,有没有国家队我都不知道。”时光推进到现在,足球成为了我国受众最广的运动,对于世界杯在中国掀起的热潮,莫言表示很感动,“很多卖彩票的人发财了,很多卖啤酒的也发财了,我觉得中国人对世界杯的关注确实令人感动,我小时候关注足球的人比较少,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

对于中国申办世界杯这一话题,莫言表示:“如果能够由中国举办一届世界杯的话,肯定是件好事,但是这种可能性太小了。假如为了提高中国的足球运动水平,给中国一次承办世界杯的机会,确实会掀起很高的足球运动热潮,当然还是有好处的。如果能赚钱的话,当然是件好事。既能赚钱,又很热闹,还能促进中国足球的发展(就更好了)。如果不赔不赚都可以办。”

足球与魔幻 “本届世界杯有点魔幻色彩”

莫言表示,文学与足球没有可比性,但却是有共通性的。2012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时,莫言的获奖理由是“通过幻觉现实主义将民间故事、历史与当代社会融合在一起。”当文学与足球相遇,莫言在谈到本届世界杯时也感叹,“本届比赛确实是有一点点魔幻色彩!”

最令莫言印象深刻的“魔幻瞬间”,是西班牙小组赛出局和巴西1:7惨败德国的比赛,“虽然我在巴西比赛前就感觉到很可能要输,毕竟两个主力队员不能上场,可是这样一个结果,很出乎我的意料。”在莫言眼中,足球的不可预知性是其最大的魅力,“足球比赛中有很多偶然性,有很多命运在体育中出现难以预料的奇迹,好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背后操纵,这在足球运动中体现得最充分。比如本来该进的球却打中了门框,本来不该进的,打到谁的身上却弹进了。”

“泛文化”角度和视野,为莫言在看球时增添了不同的乐趣,“文学和足球确实没有可比性,但有很多共通的东西。作家是靠个人风格去确定自己的地位,足球运动员也需要展示自己的风格。足球本身就是一种艺术,优秀运动员肯定是一个个性鲜明的艺术家,把足球变成艺术,然后形成自己独特的风格。”

支持阿根廷夺冠 “我喜欢南美的风格”

“艺术界和运动场上都喜欢有缺陷的球星。”这是莫言选择喜欢球星时的标准。其最初开始看足球比赛的时间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正好见证了1986年马拉多纳率领阿根廷队夺冠,因此马拉多纳式的球员成为了他的最爱,“我最早喜爱的球星是贝利,后来喜欢马拉多纳,他是很有个性的一个小伙子,坏孩子。”

“毫无疑问,南美形成了独特的足球风格、运动风格和球队风格。”莫言表示,自己最喜欢南美的足球风格,而最喜欢的球队是巴西,“动作好看,个人技巧好,踢起球来有美感,我觉得巴西运动员身体运动起来都有一种韵律。”

如今巴西被淘汰,再加上自己喜爱的球星从贝利变成了马拉多纳,莫言自然更支持阿根廷能在与德国的最终对决中胜出,“阿根廷打荷兰的半决赛时,我就支持阿根廷,而且当时我就说感觉阿根廷会赢。”谈到自己的“神算”,莫言少有地咧嘴笑道。决赛当天,莫言会去马拉卡纳体育场现场看球,对于这场比赛,莫言不仅想要完满的结果,还希望看到刺激的过程,“当然希望阿根廷赢,然后希望打得很精彩,然后看点球,当然0:0的比分再打点球就确实没有兴奋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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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和莫言,狂言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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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随和,这是莫言给人的最大印象。

莫言话语不多,接受采访时端坐着十分配合。而在演播室外等待采访时,也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低头看地上,任身边的摄影记者拍摄。莫言不太主动与记者搭话,确实给人“莫言”之感,但在遇到提问时,只要助理不反对,都会依次回答。

“我顶多算半个球迷。”这是莫言在接受采访时最常说的。的确,莫言并不是一个狂热的铁杆球迷,对如今的新生代球星已经不熟悉,但莫言随和的态度令人印象深刻。因为要与国际足联秘书长瓦尔克进行一个访谈节目,莫言提前到达演播室,“国际足联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机构?瓦尔克先生主要是做什么的?不好意思,我对他们真的不了解。”听着工作人员的介绍,他不时点着头,时不时还重复一下一些重要的信息。

与瓦尔克先生的对话进行得非常简洁快速,因为这位国际足联的大管家临来之前就表示,事情实在是太多,最多只能谈20分钟。距离约定结束时间还有5分钟的时候,瓦尔克随行的秘书就开始催促快点结束。送走瓦尔克,莫言再一次被记者和工作人员围拢。他答应每个人的合影要求,之后又与大家兴致勃勃地闲谈足球、谈里约印象,有问必答。

半小时后,莫言又与央视主持人刘建宏面对面畅谈世界杯。因为足球知识相比专业足球主持人出身的刘建宏有很多不足,莫言总是很认真地听刘建宏介绍巴西足球,并称呼刘建宏为“建宏老师”。而在结束采访准备登上电梯离开时,莫言也挥手向工作多时的记者挥挥手:“大家,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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